夜市手環交換本，被風吹亂後怎麼補回來

夜市燈籠一排排，我在手環交換桌旁記誰跟誰換過。風一吹，幾頁被翻走，字還糊掉。我只好靠兩樣線索補洞：交換紀錄像人跟人的連線，手環樣式像每個人身上的小提示。

麻煩很快就來了。大多數人根本沒互換過，我的本子幾乎都是空白格。只看連線會亂猜，只看手環又像瞎摸，老做法還得硬把每個人說成一種固定樣子。

我改了做法：先在心裡替每個人畫一張「看不見的側寫」，像鉛筆稿，有清楚的主線，也留一點模糊。側寫不是只看本人手環，還把訊息傳兩輪，先從你傳到換過的人，再繞到他們的交換圈。

要猜兩個人那張缺頁上有沒有互換，我就比他們的側寫。方向越像，可能性越高；越背離，就越低，最後壓成零到一之間的機率。我也讓每個人跟自己算一次連線，免得手環線索被周圍的人蓋掉。已知的互換我會特別看重，不然最省事的答案永遠是「都沒換」。

其實也有簡化版：不管模糊不模糊，每人只留一張死板側寫，再用它補回本子。這樣也可能很準，但當交換很稀疏時，能說出「我不太確定」反而更實用，不用假裝每個人都一樣可靠。

我把連線跟手環一起用，補回來的清單更會把真的漏記排在前面。就算只剩連線，這套想法也不太吃虧。看著那本被風吹亂的本子，我突然懂了：以前我只是在填空格，現在我是在承認哪些地方清楚，哪些地方還霧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