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通行章，把“最糟情况”从雾里拎出来

天还没亮，山地保护区门口冷得扎手。向导把一张旧地图摊在长椅上。路线得过两关：巡护员后台能对上许可码；再翻收费册，每页写着几条罚则，这页按最重那条算。向导一页页找“最不亏”的那页。

难的是，这次不是挑一天的路线，而是要扛过一整季的天。手里只有几条“平均情况”的小纸条，比如平均风有多大，还有几条更粗的总规矩。能符合这些平均数的“整季可能性”多到数不清，脑子根本装不下。

收费册还很“跳”。路线多走一步，可能立刻换成另一条罚则当老大，整页最重那条也跟着变。新点子就在这儿：先在一页里按“最重那条”算，再在很多页里挑“最轻那页”。看着别扭，但每条罚则本身都被选在一类很稳的曲线里，弯得有规矩。

巡护员掏出一个能验真的安全章。做法很具体：同一页的几条罚则，允许按不为负的比例混在一起，比例加起来刚好等于一；再加上一张“许可打分表”，不把每个许可码写出来，也能把后台那套规矩压住。只要最后能写成一堆平方相加，它就不可能跑成负数。要点：最糟的那条用“混合比例”管住，隐藏许可用“打分表”管住，难保证变成可检查的章。

有了章，整季的难题就变形了。向导不用再在无穷多种“整季可能性”里乱找，只要做一张大清单：几个方格表必须一直是正的，再配上那些“平方相加”的条件。更关键的是，在条件留有余地、可走区域也收得住时，这张清单算出的结果和原来那个无穷选择的最好结果能对上，不用靠一层层凑近。

清单给的不只是一个价。它还能反推一段“整季故事”：只要少数几种代表性的天气情景，每种配一个权重，就能拼出最刁钻、但又不违背平均数的那一季。像是雾里那团看不清的坏天气，突然变成几张能指给人看的具体预报。

向导把地图卷起来，心里踏实多了。之前像是在无边无际的可能里摸索，现在是一张能核对的清单，还顺带给出几种最难缠的情景和它们各占多少分量。那本会“跳”的收费册没变，变的是他终于能把看不见的最糟情况，按章按表地摁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