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演練的電台地圖，擋得住多聰明的協調

暴雨演練那晚，我擠在社區電台的小隔間。牆上釘著一張地圖，密密麻麻都是呼號。規矩很簡單：每個電台挑一個顏色當代號，附近的不能撞色，而且只能靠聽到的鄰近電台來確認。

有人會以為，只要換成量子工具，就像每個電台都突然心電感應，少講幾輪也能配好顏色。可演練的卡關點其實很土：訊息再長也得一輪一輪傳，傳不到的距離，就是傳不到。問題變成，量子能不能縮短需要的通話輪數。

後來我們乾脆把想像開到最誇張：每個電台都配到超強的共同小幫手，但小幫手也不能讓訊息跑得比距離更快。結果就得到一條硬規矩：做決定時，電台群只能被自己在幾輪內聽得到的範圍影響。重點是，連這種世界都做不到的事，真正的量子也別想偷跑。

把這條硬規矩套回地圖，有些老問題還是慢得要命，像配色就是。某些地圖長得像很長的走廊或分岔，電台只聽到附近幾家時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卡在什麼大格局裡，顏色就容易撞。這表示在格子狀、樹狀那類地圖上，距離這面牆還是擋著，量子也不太能省輪數。

可事情又沒那麼乾脆。那個超強小幫手太萬能，可能暗中塞了一份全世界共用的暗袋。於是又加一條更嚴的規矩：兩群離很遠的電台，結果要像彼此完全不認識。怪的是，在一長排電台上，竟然能做出看起來合法的三色配法，只讓近的彼此有點連動；但用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方式，排越長就得講越多輪才穩。

為了把這些想像拉回地面，我們又換個看法：想像有個調度員，故意用最刁鑽的順序去拜訪電台，一站一站記下它在幾輪內能聽到的鄰居，再當場決定顏色。只要某種結果遵守「訊息走不過距離」這條，調度員就能把那種隨機的連動也照樣演出來。

演練快結束時，我盯著地圖上幾個「鄰居多到爆」的樞紐電台。某些特別設計的規則，剛好讓量子真的占到便宜：像那個小黑點先把一種很難用一般方式配對的「一致小信物」發給周圍，下一輪通話，附近好幾個檢查就能同時對上。可大多數看起來很日常的任務，還是得乖乖等訊息走到該到的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