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不能外借,卻想一起學會讀懂字跡
社區檔案室很安靜。我把一封快褪色的私信放到檯燈下,字跡歪歪的,很難讀。館裡想要一個能學很多種筆跡的讀信幫手,可是信件連影本都不能帶出門。
我聽到一個點子:每個館都留著自己的信,卻能一起把同一個讀信幫手教得更會讀。可大家常把兩件事混在一起:教它,跟叫它來讀新信。對照到醫療就是:信像病歷和影像,讀信幫手像訓練好的工具。重點是,教的保密跟用的保密不是同一題。
一起教的做法是這樣:每個館在自己屋內練習,練完只送出一張張「要改哪裡」的小便條。比起把整封信寄出去,安心多了。可小便條也可能洩漏怪異筆跡的線索。有人會把便條故意弄模糊一點來遮掩,結果遮得越多,讀信幫手就越可能看錯字。
還有更硬的做法:把那些更正便條鎖進密封盒,外面的人只能做一些加總和合併,打不開看內容。保密變強,電腦卻會喘,速度慢下來。有些需要乾脆判斷的步驟,在盒子裡做不了,只能用比較粗的替代法,教到一半時特別容易影響準度。也有人不想只信一個總管,就找好幾個保管人分著管,安全感多一點,協調也更麻煩。
然後是另一個時刻:小館只有一封超敏感的信,根本沒力氣從零教出厲害的讀信幫手。小館只想把信從一個窄縫遞進去,請外面的高手幫忙抄出來,但高手看不到原文。這種「臨時請它來讀」的保密,其實很貼近小診所的需要,卻常被忽略。
我想找個能放心的證明時,又卡住了:很多做法只在單一館的資料上試過,有的甚至不像真信;真的拿到別的館、遇到不同筆跡時,驗過的不多。檯燈下那封信提醒我,沒有萬能解法。保密、準不準、要花多久,會互相拉扯。要更像真的一樣可靠,就得讓更多館用不同材料一起檢查,連影像加文字的混合也要算進去。